“各退一步?”
“你们有什么资本跟我谈各退一步?谈判,那是基于能互相威胁到对方性命的双方在避免损失最大化的情况下才配提出的言论,还是说,莫非,你们认为,仅凭现在的你们就可以和我站在对等的阶梯上谈话?”
错将右手猛地在空中一挥,眼神挨个从现场之人身上扫过,声音愤怒而玩味:
“一个没有了勇者之剑的假勇者,一个只会御剑逃跑的逃兵,一个被扭成废铁的铁疙瘩、一具会说话的骨头架子,哦,对,还有那边那个装死的许安远和沾染异族的蛆虫——
这种开玩笑一般的阵容,光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恶心反胃,你们妄图发起的谈判申请更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乌斯上前一步,微微叹了口气。
“原来您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看待我的吗,那真是让人遗憾——维斯先生,你们先行离开吧,我会遵守诺言,尽可能拖住这家伙一段时间。”
“唉~果然会是这种发展吗。”
艾维斯压了压头上的礼帽,那空洞而黑暗的眼眶深处似乎闪烁着某种意味莫明的光芒。
“小哥,丢下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请相信我。”
乌斯微微一笑,周身似乎有明媚的百花绽放:
“所谓消灭异族的勇者小队,从最一开始也本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我早已习惯,不必担心,与你们同行的日子依旧十分珍贵,让我体会到了同伴的温暖,我会永远铭记,所以——请放心离开就好,这样我也可以毫无顾忌的出手——对了,盛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请借我一把你的剑。”
被称为‘盛先生’的青年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可看了看另一边的林清晚和背上的许安远后,终究还是沉默着,将自己的一把剑递给了乌斯。
“我们走。”
艾维斯说罢猛地打了一个响指,下一刻他脚下的土壤中突然长出一颗巨大的带嘴植物,接着猛地张开嘴将它吞了下去,又迅速遁入地底消失不见,而就这么一阵功夫,场上大部分人也都各显神通消失在了原地,包括没了头颅的君天礼也被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