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查理曼撕心裂肺的嘶吼,阿芙洛狄忒却只是撇了撇嘴,漫不经心的吐槽了一句:“话真多。”
说罢,祂便双手用力一推,将那柄黑色的小剑连同剑柄一起完全推入了血肉榕树的皮肤下。
而随着小剑的完全没入,一抹诡异的黑色也开始从小剑没入的地方开始蔓延,如同寒霜冻结一般迅速弥漫到了整个树身。
做完这一切后,感受到身后某股充满怨念的目光,祂深吸一口气,默默给自己打了打气,这才转过身去,眨了眨眼睛,试图萌混过关:
“咦~这么巧呀,许安远先生也来这里散步?莫非这就是传说当中的心有灵呀!痛痛痛”
“解释!”
许安远黑着脸,将虚握的拳头从阿芙洛狄忒脑瓜上收回,眼神在这一刻仿佛能杀人。
“干嘛那么凶嘛,我可是尊贵的算了算了。”
阿芙洛狄忒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委屈巴巴的嘀咕道:
“怎么可以对美丽的女孩子使用暴力呢,眼神凶的简直像要把人家女孩子扒光了扔床上一样。”
许安远额头上顿时暴起青筋。
硬了,拳头硬了。
这不着调的奇葩神明,什么时候了还开那没谱的玩笑,没看出来自己现在相当生气吗!
而就在许安远抱着膀子黑着脸生闷气的时候,阿芙洛狄忒却突然噗嗤一笑,随后转身,拍了拍一旁已经大半变成黑色的血肉榕树:
“放心吧,再过两分钟,它就会彻底失去活性。”
许安远叹息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不告而别,就是为了这个?”
话音刚落,许安远便猛地被忽然突脸的阿芙洛狄忒吓了一跳。
就见祂将脸凑近许安远,玩味的盯着他的眼睛,尾音故意拖长:“你~在担心我?”
“有一点。”
许安远如实回答,眼中透着几分无奈。
明明是一句普通的回应,可阿芙洛狄忒却像得了胜的将军一样,瞬间趾高气昂了起来。
这副样子许安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