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乌托邦】盘口屡屡遇袭!新仇还是旧怨?》
《剧团疑似再添五阶!百年来第一位造物主竟然出自极端组织!现有神通者道路究竟是否正确?》
《一醉酒女性街角偶遇老头儿怪笑,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乌托邦】总部疑似遭受五阶重创!【守门人】亲自出手!》
《重磅!【破碎之神】凌晨发声,宣布对一系列袭击事件负责》
《剧团向【乌托邦】正式宣战!》
看着平板上这眼花缭乱的重磅新闻,许安远默默回头,看向神情呆滞的莱因哈特,问道:“骚扰醉酒女性那事儿也是您干的?”
“怎么可能!”
莱因哈特老脸一黑:“可能只是我笑的时候恰好被她撞见了而已!”
“所以你为什么要笑呢。”
“.压抑太久了,突然释放一下,情不自禁。”
“.可以理解。”
说着许安远将平板还给了青漩,接着抽出纸巾给身旁的真真擦了擦嘴,一边擦一边道:
“不过有一说一,您演戏还真蛮拼的,还特意假扮【破碎之神】去打【乌托邦】总部”
“那个不是我干的。”
“?”
许安远身体猛地一僵。
随后他一脸懵逼的回头,却发现莱因哈特朝他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
“那袭击的究竟是”
“呵呵,许安远先生,我要收回之前的判断了。”
莱因哈特重重的拍了拍许安远的肩膀:
“你在【破碎之神】心中的地位何止是高。”
“祂就差把你当亲儿子带了。”
许安远老脸一黑。一旁的青漩也好奇道:
“你真的没有成为【破碎之神】的眷者?”
“千真万确!”
许安远长叹一声,无力道:
“我也不知道那位究竟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