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刚刚好呢?”
阿芙洛狄忒急了,祂敲了敲桌子,激动道:
“他们明明对你一点都不好,又是骂你又是让你罚站,还得被人阴阳,还得、还得被人逼着处对象!看起来在这里一点自主权都没有一点也不快乐!而且这里的一切都太过普通,太过无聊,每个人都像是路人一样毫无特点,你留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也会被他们同化的哦!变成一个没有任何特点的凡人!
而且也许正是因为这种环境影响,让你现在颓废的可怕,就连目光都不敢直视我,可你在我们的世界呢?那样强大,那样骄傲,你是站在无数天才头顶的空花跳劈王啊,你背靠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势力之一,有数位神明般的强者为你站台,你完全不会被逼迫着去做任何不想做的事.”
“可是.”
颓废许安远低了低头,将身体往座椅里缩了缩,随后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道:
“可是,这些真的会让那个世界的我快乐吗。”
阿芙洛狄忒愣住了。
祂本想理所当然的说出一句“那是当然”,可这句话升到嘴边,祂却猛地犹豫了。
许安远.真的快乐吗?
祂不禁开始回忆起自己记忆中的那个许安远,他有值得信任的伙伴,有愿意为之豁出性命的师长,也有不坦诚但依旧爱着他的家人。
可即使这样,阿芙洛狄忒却依旧能够感受出许安远身上那挥之不去的悲哀,仿佛在他的生活当中,在他的心脏中总是有那么一块在空缺着。
无论怎样的温暖,怎样的安抚都无法将其填补。
阿芙洛狄忒并不知道许安远的这个空缺究竟代表着什么,但是祂知道,正是这个空缺让他患上了无比严重的心理创伤,以至于不惜次次以近乎自杀一样的打法、次次以赌上性命的方式去拼搏,来救赎这一沉痛的创伤。
所以阿芙洛狄忒沉默了,祂无法开口告知真相,也无法毫无负担的去编织一个善意的谎言。
而正是这一段沉默,也让对面的颓废许安远确定了某些东西,他抿了抿嘴,转头,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