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很令人讨厌!”
“我”
“你愚蠢、自大,任性,独断专行,自以为是,想一出是一出.”
“呃”
“你凭什么替其他人做决定?凭什么随便干涉他人的事情?那些不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吗?没有任何一个人趴在你面前哭着求着你去管他们,说没有你管他们就活不了,没有任何人这样说过!还是说.你就那么爱管闲事?”
阿芙洛狄忒咬了咬下唇,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甚至.为了管闲事,连命都不要?”
祂忽然轻笑一声,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许安远,接着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掩盖住自己话语中的颤音,随后轻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屑的扔下一句:“愚蠢至极,不可理喻。”
空气在这场猝不及防的争吵、或者说单方面的倾诉中安静了两秒。
但也仅仅是两秒。
阿芙洛狄忒本以为脑袋不清醒的许安远会沉默更久,可他猜错了。
“你比我聪明好多。”
一听这话,阿芙洛狄忒顿时一愣。
明明只是一句在普通不过的恭维话,可祂却像气球一样不由自主的飘上了天,刚才的一切郁闷散的一干二净,骄傲的转身,像只神气无比的小孔雀:
“那是当然,毕竟我可是神明呢~”
“厉害的,神明大人!”
“哼哼,知道就好,所以以后你要学习神明我哦,要时刻保护自己美丽的身体,不能没头没脑的去帮别人拼命哦~”
“哦哦,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阿芙洛狄忒被两句话哄得舒坦极了,整个人仿佛都舒展开来,可谁知许安远却又紧跟着说道:
“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诶。”
阿芙洛狄忒刚刚美好的心情瞬间又跌落谷底,没好气的窜到许安远身旁,随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扯起他的脸蛋,咬着牙问道:
“少年,你有受虐倾向嘛!”
“呃呜